前男友婚礼,新娘和我穿同款礼服,这场复刻的爱情该哭还是笑?

红色请柬躺在玄关柜上三天,鎏金的“囍”字被阳光晒得发烫。我盯着那行“陈默先生与林晚小姐”,突然想起三年前某个暴雨夜,他也是这样把民政局预约单拍在我面前,说要让我的名字和他永远绑在一起。最后还是没撕那张请柬,鬼使神差地翻出衣柜最深处的雾霾蓝连衣裙——是他曾说“像雨后天空”的那件。 教堂的玫瑰地毯一路铺到台前,我选了最后排的角落。当管风琴响起,门被推开的瞬间,手里的香槟杯差点脱手。新娘穿着鱼尾婚纱缓缓走来,领口的珍珠排扣在追光灯下晃眼,后腰的镂空蕾丝随着步伐轻轻颤动,甚至裙摆里层若隐若现的香槟色衬里……和我当年在巴黎试穿的那件分毫不差。陈默站在红毯尽头,西装笔挺,眼神亮得像第一次见我时的样子。 敬酒环节他绕开了我的桌子。我看着他给新娘剥虾,指尖熟练地掐掉虾壳,动作和当年给我剥小龙虾时一模一样。新娘突然转头朝我举杯,头纱扫过我肩膀时,她轻声说:“陈默说你当年嫌珍珠太老气,让师傅换成了碎钻。”我猛地抬头,看见她无名指上的钻戒——六爪镶嵌,正是被我当年丢进塞纳河的那枚款式。 躲进安全通道时,手机震了震。陌生号码发来转账记录,备注写着“巴黎婚纱尾款”。下面还有条信息:“婚纱是我选的。”窗外月光正好,新娘正帮陈默整理领带,他手腕上的红绳晃得我眼睛疼——那是我妈求来的平安绳,分手时被他扔在垃圾桶里。 突然想起最后一次争吵,他红着眼吼“我们根本不合适”。现在才懂,他要的从来不是磨合,而是把回忆拆成零件,找个人重新组装。我对着玻璃理了理头发,发现自己笑起来右边脸颊也有个梨涡。原来有些印记,从来不属于谁。 走出教堂时夜风很凉,手机又响了。闺蜜发来消息:“撑不住就走,我在停车场。”我回了个笑脸,把那张转账截图设成了手机壁纸。或许该谢谢林晚,让我看清有些人不是爱你,只是爱那个爱你的自己。至于这场复刻的爱情,不哭也不笑,就当看了场和自己有关的旧电影吧。毕竟散场时,总得有人先起身关灯。